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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五九章莫似春风,不管盈盈

    马骁跑过来,把她抱进怀里,嘴里说:“嘘嘘别哭,当心眼泪在脸上结了冰,撕下来就破相了。”

    念萁哭得更厉害了,手指拉着她的衣服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马骁揽着她的肩往车子那边走,说:“要哭车上去哭,别丢人现眼了。”连推带搡地把她塞进车子,站在车外要拍上车门,念萁抓着他的衣服不肯放手,嘴里终于可以发出几个字来,“别走……别走……”马骁说:“我要走也走不了啊,车子堵着呢。我去你车上拿你的包,你得了健忘症我可没得。”念萁听他这么说才松开了手指,过了一会猛然想起他的话来,他刚才说什么健忘症的,那就是他一直都在看她的短信,却不肯回她的电话。

    不多时马骁拿了她的格子包回来了,把包扔进后座,坐进驾驶座关上门看着她笑。念萁早就挪到副驾座上,擦净了泪水,唬着脸等他一坐稳就摸他的衣服口袋。马骁笑着连挡带躲,嘴里嚷嚷说:“干吗干吗?抢劫啊?劫财还是劫色?刚把你从冰天雪地里捡上来,你就反噬主人?你中山狼啊,你东郭蛇啊?”

    念萁不理他,只管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找他的手机,马骁挡了两下就放弃了,摊手摊脚任她东摸西摸,一边很享受地说:“这是在大马路上,你要做限制级的动作我没意见啊,外头可是有人看见一个女人上了一个男人的车,要是车震半小时,人家还当我没本事呢,我的声名扫地你负责啊。”念萁被他气得不轻,手机也不找了,握起拳头捶他的胸,被马骁一把抓住,回臂一带,念萁就扑进了他的怀里。他再伸臂环抱住念萁的腰,把她箍在身前,收起笑容问:“还闹不闹?”

    念萁抬头看向他的眼睛,探高上身吻向他的嘴唇,马骁俯脸压下,把她的爱意吻进心去。

    不过才分开三四个钟头,却像生离死别那么长,念萁的心一直在痛,痛得她咬住马骁的嘴唇,从齿缝里说:“不闹了,不闹了,从此以后都不闹了。”马骁松开她一点,用手指抬高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念萁的眼里泪光敛滟,满腔的爱意在里面荡漾。

    温柔如水,柔情如棉,情长如丝。她的温柔从来都是要他的命的杀手锏。

    天色暗得像晚上七点,雪花落满了车前的玻璃,白花花的看不清外头,两侧的玻璃窗又被雾气弄得模糊,车内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遗世独立的小空间。马骁确定外头看不见车里的人在做什么,才将念萁横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亲她的脸。念萁闭着眼睛搂紧他的脖子舍不得放开,在他亲与吻的间隙轻轻地说:“马骁马骁,你怎么就不管我了?你怎么就丢下我不要了?”

    马骁在她耳边说:“是你先不要我的。我不过是还你点颜色,你以为我这么好被你扔?我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不知道马王爷是几只眼。”

    “几只眼?”念萁摸他的眉间。他的眉间很宽,相面的说这样的人心胸开阔,她当初一见就觉得他看着顺眼,原来这宽阔的眉间还藏着一只眼,一只心眼。怪不得两眉之间这点宽度可以称为眉宇,那真是放得下一个人的心胸和整个的宇宙。

    “三只眼。”马骁看着她的眼眉。她的眼眉很秀气,眉长得直扫进太阳穴边,这样的眉叫柳眉,有这样两条柳叶眉的女人都温柔。眉色淡淡的,眉形很好看。他当时一见面就觉得这个女孩子秀气,第二天就打电话约她出来,是动了心吧?虽然他一直都说他是年纪大了需要稳定的感情和婚姻了,可见过女孩中就她让他动了再见一面的心。他还喜欢她的身材,第一眼就注意到她有一个细腰和一个翘臀,在结婚以后这两点确实让他着迷,他怎么就那么迷她的小身材呢?还有她的身高和她的嘴唇,那让他想和她接吻。那个高度也好,这两片薄薄的嘴唇也正好。他怎么就吻不够呢?

    他把她拥在胸前亲吻,吻得两人都喘不上气,马骁说:“要命了,这可是在大马路上,前面后面全是车,外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等着看,我们还是不要继续下去了。就算是车震一小时,我的名声也好不起来。”

    念萁听了微笑,忽略掉他那些风言风语,抱紧他把脸贴在他胸膛上,说:“就这样就很好。我们在车流人海中,这么多人里,我遇上了你,让我爱上你,也让你爱我。老天已经很厚待我了,我不该再贪心的。”

    马骁把脸抬起,看着车窗外的雪帘,轻佻的神情也不见了,“不,那不是贪心,那是我们应该得到的。我们一定会有的,我们不是拜过观音菩萨了吗?她大慈大悲救苦救难,一定会满足我们卑微的要求的。”碰碰她的头,说:“你刚才说什么了?再说一遍。”

    念萁笑了,清清楚楚地说:“我说我爱你,你也爱我。怎么,有意见吗?”

    “哼,你不过就是想让我说我爱你吗?我偏不说,我气死你。”马骁抬抬眉毛说:“你耍这么大的花招,眼泪流了两缸,就是想骗我说我爱你,我就不说,我就不说,我就不说,我爱你。”

    念萁靠在他胸前,仰脸得意地笑着扳手指说:“你这一会儿时间已经说了三遍了,我可是听得明明白白的。”

    马骁摸出手机来,说:“那要不要数一数你写了多少遍?”

    念萁也不生气,悠悠然然地说:“那你数呀,你数给我听呀。你这个坏人,你根本就没走是不是?”

    马骁哀声叹气说:“唉,又要倒扳账了。我告诉我,我确确实实是走了。我们吵完架我就想要治治你,我抬脚就上了轮船,回到沈家门想先找饭店吃饭,吃饱饭再和你斗。没想到这年初三的哪家饭店都不开张,我找了好多家,都关门,门上贴张破红纸,写一行蟹爬一样的字,说新春大吉,初五开张。伊母亲的,我能等到初五才吃饭吗?今天才初三。我找来找去就一路找到长途车站了,你知道轮船码头就在长途车站边上,长途车站前有肯德基爷爷站在那里招呼人进去吃饭啦,我就进去买一只鸡腿汉堡。伊母亲的,大过年的让我吃汉堡,当我十二岁啊?”

    他一路说,念萁一路笑,听他这么悲哀地抱怨大年初三吃汉堡,就乐不可支,又说:“你吃汉堡好委屈吗?我就在车站大厅买了两根关东煮,比你还可怜呢。”

    马骁一点不同情她,“你那是自找的。你要是不气我,我们可以在岛上吃了饭才过海,省得我啃西洋人的干面包你喝东洋人的汤。你喝汤的样子倒是真可怜,眼泪汪枉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念萁嗯一声,坐起一点,问:“你看见了?”

    马骁得意地说:“那当然,我不是说我在长途汽车站前的基德基爷爷那里吗?我看见你进去的,想叫你,又隔着一条街,想叫了你也听不见,就想给你打电话。结果好家伙,一开机短信像叫救命一样地叫个不停,叫得我根本来不急看。我越看越乐,这样的好机会我怎么肯错过?就许你甩我,我就不能鸟都不鸟你一回?我看你上的车,就开了车一路跟着,想等到下一个休息站的时候才搭理你,要不是看你冲风冒雪的像孟姜女寻夫一样的往前冲,我才懒得叫你。总算你表现得不错,我就再观察你一段时间,你要是这段时间里表现好,我也许会让你留校查看,不过仍然要记大过一次,还要载入档案,这就是你一辈子的污点。”

    念萁看着他得意地说完了这么大一篇,才纳闷说:“你这么就这么多话呢?”

    马骁狠狠地亲她一下说:“死丫头,你等着我晚上来怎么治你?”

    念萁听他放狠话,也不生气,只说:“那得看晚上走不走得了,外面排这么长的车队,今晚别是要在这里过夜。你加满了油没有?”

    马骁忽然大笑起来,念萁看他笑得有点不正经,便疑惑是不是自己又说了什么让他抓住了把柄,敲了他一下,让他收敛点。马骁笑了一阵儿,说:“我刚才说就许你甩我,我就不能鸟都不鸟你?原来这话是说得再正确没有了,嘿嘿嘿嘿,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其中深有含意,你慢慢去琢磨吧。”

    念萁开始不懂,后来忽然明白了,顿时面红耳赤,从他怀里坐直,推他一把,掠了掠头发,把头发拢到耳后去,一摸脸,已是飞烫。马骁笑着靠过去再把她抱紧,在她耳边说些情热的话,念萁趁机偷了手机来,要删里面的短信,早被马骁抢过去,不让她得逞。

    马骁看看外面的天,说还真不知要堵到什么时候去。一只手打开车内无线电,找交通台听天气预报和路况消息。电台里说,由于天气原因,东南沿海各条高速公路都封闭了,已经在路上的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等路面清理完毕就可以慢速驾驶。

    听了这个消息,两人也就死了心,反正已经是这样的,着急也没有用,好在两人在一起,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念萁心情很好,是这几个月来少有的轻松,她缠着马骁絮絮地说话,马骁的手不规矩,直往她衣服里钻,念萁开他的玩笑,说当心车震,要注意你的名声。

    在车上没别的事可做,念萁去调无线电的调频,想找点有意思的内容来听,听一出广播剧、听一本小说、或是听几首歌。调来调去,有一个音乐台在放英文歌曲,念萁停下来听一听,那是西城男孩低沉忧郁沙哑富有磁性的动听嗓音,在唱着不老的爱情传说:

    somesaylove,itisariver

    thatdrownsthetenderreed.

    somesaylove,itisarazor

    thatleavesyoursoultobleed.

    somesaylove,itisahunger,

    anendlessachingneed.

    isaylove,itisaflower,

    andyouit'sonlyseed.

    it'stheheart,afraidofbreaking,

    thatneverlearnstodance.

    it'sthedream,afraidofwaking,

    thatnevertakesachance.

    it'stheone

    whowon'tbetaken,

    whocannotseemtogive.

    andthesoul,afraidofdyin',

    thatneverlearnstolive.

    whenthenighthasbeentoolonely,

    andtheroadhasbeentoolong,

    andyouthinkthatloveisonly

    fortheluckyandthestrong,

    justrememberinthewinter

    farbeneaththebittersnows,

    liestheseed,thatwiththesun'slove,

    inthespringbecomestherose.

    念萁听了泪盈于睫,她说,马骁,我怎么觉得这首歌就是在唱我们呢?

    有人说爱情是一条河,

    会把柔嫩的芦苇淹没,

    有人说爱情是一把利刃,

    终将让你的灵魂淌血,

    有人说爱情是一种渴望,

    虽然苦痛却是无尽的需求,

    我说爱情是一朵花,

    而你正是这朵花的种子。

    是那颗害怕破碎的心,

    所以永远学不会起舞。

    是那场害怕醒来的梦,

    所以永远也抓不住机会。

    是那颗不愿被占据的心,

    所以似乎也无法付出。

    是那个畏惧死去的灵魂,

    所以永远也学不会怎么去生存。

    每当夜幕低垂孤寂难耐,

    路途遥不可期,

    而你认为爱情

    只会眷顾那些幸运坚强的人。

    千万別忘了冬季里,

    深深的寒雪下,

    埋着一颗种子等待阳光爱的熏陶,

    于来春时开出璀璨的玫瑰。

    马骁把他深爱的女子拥紧在怀里。车外正是冬天,厚厚的寒雪下,有一颗种子正享受着爱的熏陶,等着春天时开成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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