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豆蔻文学网 > 网络情缘 > 他不言,她不语[电竞] > 章节目录 番外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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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韩国觥筹交错了两天, 江语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家了。比赛还未结束的时候,这种紧迫感没有这么明显,真正一结束,她多了一个洗脸盆以后, 是马不停蹄想要立刻回国。

    江家宅子里两只嗷嗷待哺的小狗,她是魂牵梦萦了好久了。

    这会儿坐上了回家的车里,竟觉得有些不真实。

    路两旁的街景从陌生到熟悉, 车头一拐, 并没有如她所想上高架直奔江宅。江语急急忙忙拍了拍正在开车的某人的手, “哎哎,你去哪儿呢?”

    他反手把女朋友的小手握在掌心,“去一个把我变合法的地方。”

    “嗯?”

    江语在心里默默把他的话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才反应过来。“朋友,你有没有搞错?我会跑吗?哪有人这么着急一下飞机什么都不干,先去民政局的?你有毒吧???”

    “有, ”他趁着红灯扭头深情望了一眼干着急的小姑娘, “中了你的毒。”

    虽然早就把户口本给他了, 可是突然说要去领证儿,她还是觉得自己心理建设还没完全做好,不免换上了打商量的语气,“你看吧,咱们这会儿风尘仆仆的, 也没梳洗打扮一下, 你也不想咱们结婚证的照片拍得很丑吧?”

    “不会啊, 你现在就很美。”

    江语气噎,“不行不行,总得挑个黄道吉日,先和双方家长打个招呼吧?”

    “昨晚上我已经通过电话了,”他的语气顿了一下,“和双方父母。”

    江语不知道他和他爸妈是怎么说的,脑子里愣是想象不出他去通知自家爸妈说他们要结婚时候,爸妈的反应。会不会有网上常说的,自家栽培了多年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挫败感?那江让呢,没给她使绊子?

    她忍不住问道,“江让你也通知了?”

    他语气淡淡,“大舅子说今天是个黄道吉日。”

    什么时候他成功跻身进自己家的小团体了?是第一次上她家吃饭,还是陪爸爸打球的那次?再比如说,他私底下其实一直在当舔狗的路上一去不回头?

    江语使劲想了想,觉得该使的借口好像都使过了,又不死心地加了一句,“现在去会不会太晚了点儿?都快下班了吧,要不改天?”

    俗话说事不过三,被女朋友接二连三的拒绝,言谨心里也有点小躁动,他索性一刹车,骚包的帕拉梅拉在路旁停了下来。他侧过身子,一字一句认真的问道,“所以你还不想和我结婚吗?”

    说不想结婚肯定是假的,这么好的男朋友,这么好的老公,全世界打着灯笼上哪儿去找呀?江语此时的心理不过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有些紧张有些羞涩有些不安,总是不自觉地在找些由头顺便加强加强自己的心理建设。被他一个急刹,身子不免往前倾了一下,又被安全带勒了回来,连着神智也清醒了几分。

    她舔了舔下唇,眼皮微阖,目光落在车前她放着的还在摇晃着的小摆件上,“也不是……就是,有点儿,小激动。”

    她没侧过头,不过身边被包围起来的阴影告诉她,男朋友倾身凑了过来。他在谈话间已经解开了安全带,此时扭着身子,一手撑在了江语脖颈旁的靠垫上,整个身子都面朝向了她,另一手伸出两指,轻捏住她的下颚,稍稍一使劲儿,江语就被迫抬起了头,与他对视。

    他目光里的躁动早就被小姑娘“有点儿小激动”几个字压了回去,此时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笃定。

    言谨把身子从座椅上抬起来些许,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随即微微侧过一个角度,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然后是一路顺着她下颚的线条,吻上耳垂,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江语,嫁给我好不好,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你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所有的一切,我都安排好了。”

    “你今天是最漂亮的,你爸妈,我爸妈也都同意了,甚至连民政局那边我也已经让熟人安排好了,所有的一切,你都不需要担心。”

    “你只要告诉我,要不要嫁给我。”

    “看着我的眼睛说,要不要结婚?”

    他并不是在一个人唱独角戏,每多说一句话,江语的脸色就红一分,最后索性缴械投降,“我又没说不嫁……”

    他的吻又回到了唇角,继而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线,“那你跟我犟什么?”

    “现在不嫁,没准到时候肚子都大了。”

    这句话一说完,江语脸色爆红。前些天,她说要给他生猴子的那次,后来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男人果然是最挑拨不得的动物。

    淋漓尽致过后,他把自己搂在怀里说,江语,咱们十二生肖都生一遍?

    那次,他们没做措施。

    虽然那天是自己的安全期,可是这种事情只要发生,就会有万千可能。想到自己身体里可能真的有颗小种子在发芽,江语猛地推了面前的人一把,“闭嘴!结就结,怕你啊。”

    等两人从民政局出来,江语还有些恍惚。怎么进去的时候是个青春美少女,出来的时候已经嫁做人妇了呢。虽然还没来得及通知其他亲朋好友,不过至少在法律上,从刚才那一秒开始,她已经是言夫人了。

    仔细想想,这个称呼还不赖。

    为了庆祝两人领证,双方两大家子决定相约一起吃饭。说来也觉得好笑,没想到双方父母首次碰面竟是在他们成为合法夫妻以后。

    周怀青、言向南两人早就推了近期的所有行程,就等着约饭的通知了,这会儿两人领完证出来一一通知双方家长的时候,他们人都已经到了本地。

    晚上吃饭是七个人。

    三对夫妻加一个落单的江让。

    当然唯一落单的那位,就成了整个饭桌攻击的对象。江让人生中再一次感受到了势单力薄是种什么感觉。如果此时有人在某乎上问饭局被群体攻击是种怎样的体验,他可能会谢邀,洋洋洒洒写个几千字观后感。

    老言家的夫妻俩对于这个初次见面的小伙子还算比较客气,除了席间周导明里暗里的暗示了好多次身边认识许多优秀单身女青年外,并没有什么实际性的人身攻击。

    每次周怀青准备掏出手机给亲家介绍一下身边单身小姑娘的时候,言向南都会在桌子底下把她的手拍掉。几次下来周怀青就急了,老言你什么意思?这几年越发的不在外头给她留面子了?

    言向南此时有苦说不出,姓江的这个小子明显还没有把自己有心仪的人这件事告诉父母,害得父母俩跟着瞎着急。他望了一圈围坐着圆桌的人,这个包厢,只有儿子和他,还有当事人知道这件事。

    至于他怎么知道,还不是自家儿子逼迫着他在那套纪念书册的扉页厚着脸皮写下了:

    致江让,

    年轻人,

    喜欢就要大声说出来,

    光陪玩游戏是没有前途的。

    并且,你玩的还不怎么好。

    写下这几行字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羞耻万分,儿子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对,没错,就这么写。

    现在两人头一次见面,别说他了,一个作家观察入微的敏锐感告诉他,他觉得江让那孩子见着他也挺不好意思的。所以他就更没法把这事儿告诉别人了。

    一顿饭吃下来,最坐立不安的还是江让。不过沉浸在新婚喜悦里的小两口,特别是刚成为言太太的江语,一点儿也没察觉出来哥哥有什么不妥,吃完饭两人就手牵着手正式在父母眼中同居去了。

    ……

    江语发现,自己男朋友,

    不是,

    自己老公,

    越来越喜欢炫耀了。

    当天晚上回去也不早了,饭局上他还陪着两边的爸爸喝了不少酒,连走路都带着晃儿。即便这样,回到了家他还是身残志坚地掏出手机,对着两人的结婚证封面拍了无数张照片。江语凑过去看了一眼,十张里面九张是糊的,看来喝得还真不少。

    至于他拍完照要干嘛,她心里也猜了个全。

    果然没几分钟,微博上特别关注的人发博的信息提醒了她。

    江语打开一看,是拍得难得清楚的一张照,两人的结婚证紧紧依在一起,整个画面红彤彤的透露着喜气。他说,终于把我的仙女儿娶回了家,从此以后,天涯是你,海角也是你。

    她打开的时候,已经有了不少点赞和评论,她看着底下一溜烟儿的恭喜,笑了笑。抬眼看到仰头倚在沙发上拧着眉脸上还挂着酒意的他,食指微动,转发了他的微博,她说,朝朝是你,暮暮也是你。

    两人深夜这把猝不及防的狗粮撒得铺天盖地,把睡意朦胧的粉丝都给炸醒了。不少粉丝在下面表示,言语cp这两个人,真的是很贴心,怕大家晚上饿提前准备好了夜宵,就一把一把冰冷的狗粮胡乱往你嘴里塞,不管你吃不吃得下。

    于是,天涯海角,朝朝暮暮体也上了热搜。

    线下给围观群众塞狗粮的两人,一人仰躺在沙发上神智有些不清,一人微叹了口气,浸了块热毛巾,一点一点给他擦干净脸上的薄汗,凑近了还能闻见他鼻息间的酒气,并不难闻。

    江语擦着擦着,见他无意识地拧起了眉,情不自禁把吻落在他的眉宇间。仰躺着的那人突然有了反应,大手蓦地死死卡住了她的腰,硬是把她摁倒在了沙发上,然后却不见有任何其他动作。

    江语见他又不动了,稍微向上挪了一点儿,又轻轻挣扎了一下,未果。

    反正他也睡着,于是索性大着胆子一点一点从眉间把吻往下慢慢移,落在了他的眼睑,鼻梁,下颚,最后才是唇畔。

    直到最后两唇相依,她才发现,下面这人根本没睡着,在她碰上的一瞬间,又反守为攻死死咬住了她的下唇,随后舌尖抵入,带着酒气儿霸道地钻入了她的口腔。

    不知是他的霸道还是醇香的酒味儿,竟然让她有些醉,一丝一毫抵抗的情绪也生不出来。

    怕两只小崽子吵着醉酒的他,江语早就把它俩被关回窝里睡觉去了,此时没有任何生物出来打扰恩爱的小夫妻俩。

    客厅很安静,时不时从阳台传来小狗睡熟了砸吧嘴的细微动静。

    唇间酒香四溢,江语偷偷睁开眼,心里的胡思乱想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脑子里飘过最多的竟然是白酒平时闻着挺熏人,到了这会儿竟还留有余香。

    秋季贴身的打底丝袜不知怎么就勾到了牛仔裤上的拉链。一阵细微的冰凉触感过后,是撕拉一声脆响。

    她听见声音有些懊恼地看了一眼沙发上装睡的人,他还闭着眼睛,长睫一颤却不为所动。随后借由那一条勾出的痕迹,大手一用力,直接把轻薄的袜子撕了开来。

    江语还没叫出声,他就暗自得意地轻吻她的耳垂,卷着舌头说,“怎么样,喜不喜欢小狼狗?嗯?”

    喜欢你个头!

    明明是问她,却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

    呼吸间又转移阵地含住了她的双唇,重重地吮了一下,兀自道,“喜欢也没办法,现在你是我老婆了,就是我一个人的。”

    江语想到自己已经在法律上也成了他一户口本上的人,又放软了身子趴在他身上,翘起脚丫子一勾,在他腿上蹭了一下。含糊出声,“那老公现在要干什么呢?”

    干什么?

    用行动告诉你就好。

    这种事喝了酒的言先生不屑用嘴告诉她,他会用行动切切实实地告诉他家姑娘,随便挑衅老公这种事后果会很惨。

    虽然此时他还是信誓旦旦要把自己的姑娘好好折腾一下的,到关键时刻他还是双手一用力,把她从身上推开抱到一边。

    江语眼神还带着茫然,整个人有些失神,流转的温热触感提醒了她。她低头,不由地拧起了眉。

    那人这才缓缓睁开眼,长睫轻颤,眼神也落在了她身上,眼眸中一片晦暗不明。

    他强忍住再次袭来的趋势,够长手臂从茶几上抽出一叠纸巾盖在江语肚子上,一点一点细心地擦拭了起来。

    感受到顺着腰线往下滑落的轨迹,江语有些恼,“怎么这样,弄脏了。你就不能……”

    言谨低垂着眼眸细心给她擦拭,衣料声窸窣,暗哑的音色却异常一本正经,“喝了酒,质量不好。儿子会变傻。”

    身上已经被纸巾吸干,江语心理上还是觉得有些接受不了,软绵绵地从沙发上爬起来,“那你喝什么,别擦了。我去洗澡。”

    然而最后她也没有洗成澡,撅着身子刚爬起来,又被人拽了下去,言谨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脸上的深意越来越明显,“为了纪念我们阿语成为言太太的第一天,我再努力一点。”

    ……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江语曾经陪了言谨到两次医院。第一次,他俩还是普通朋友关系。第二次,他们已经成为了男女朋友。

    而这次再来医院,是言谨非拉着她来的。此时他们已经是合法的夫妻。

    她不过是在商场里觉得气闷,他还非紧张地要带她来医院看看。江语垂眸撇了一眼自己扁平的小腹,又想到这两个月以来他的辛勤耕耘,他就这么想要生一队十二生肖?

    这家医院就在商场附近,只是因为近一些才来的这里,并没有熟识的医生。这会儿挂号排队,医院里人满为患,言谨总是把她半拥在怀里,避免任何人磕撞到她。

    江语不免有些发愁,他是不是太紧张了?万一,自己什么事儿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小种子在发育,他会不会很失望?

    第一次在医院,江语诚心希望自己出点什么事儿。

    排队的时间总是很漫长,江语半靠进他怀里,用指尖轻戳他的胸膛,“呐,老公。没怀上怎么办?”

    言谨皱了皱眉,看向怀里的姑娘,一脸你不会是傻子吧的表情,“你以为我是带你来看这个的?”

    “啊?不是吗?”

    她抬起头,满脸诧异撞进他眼里。

    言谨突然就笑了,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傻不傻。刚看你在商场脸都白了,是担心你。”

    江语重新靠进他怀里,分析起他刚才那番话的真实度。应该不假,毕竟刚才在大门口,路过玻璃时,她看了一眼里面自己的倒影儿,确实脸色不太好。现在医院这么多人,要不是他护着她,胸口一阵一阵地犯闷,恐怕她早受不了了。

    等轮到她了,医生常规问了下她的情况,笔尖一转儿开了张验血单子给她。

    江语白着脸从里头走出来,晃了晃手里的单子,有些发愁,“要抽血。”

    他的姑娘很怕疼,这件事他是知道的。此时见她一副大义凛然就像要慷慨赴死的表情,又好笑又心疼,伸出手指轻捏了下她的两颊,“就像这么捏一下,不会疼的。”

    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抽过血,江语知道不怎么疼,可见着针头还是没来由尾巴骨发麻,这种情绪应该叫做恐惧。

    半推半就地被言谨按在了采血处的椅子前,江语心一横,露出藕白的手臂动作僵硬地转过头,一头扎进了老公怀里。

    眼不见为净。

    臂弯间牙签轻戳似的一疼,江语整个人都情不自禁地绷紧了,牙关咬得发酸。

    护士拍了拍她的上臂,轻笑道,“放松点。”

    她还没完全做好放松的准备,臂弯间那一点就被棉花球给按上了。整个过程快得几乎让人来不及回味。

    针扎完了,就是等结果了。

    言谨本来想带她去外面吃点东西补一补,结果看她发白的脸色,只好找了个地方陪她两人坐了下来。

    “想不想吃东西?”

    “不想。”

    “喝不喝甜的?”

    “不喝。”

    他侧着身,大手给她捋顺了额前的碎发,一个吻轻落在眉间,“那你不舒服记得和我说。”

    两人干等了半小时,化验结果就出来了。

    江语拿着报告单找医生看报告去,进去的时候白着脸,出来时候脸色更白了。

    言谨紧张地迎了上去,给她轻抚后背,“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老公……”她两眼汪汪,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医生说……”

    “嗯?说什么了,你慢慢讲……”

    “医生说……我,怀孕了。”

    抚着后背的手一抖,差点一激动把她给抱起来原地转三圈。言谨拼命压制自己心里的躁动飞舞的情绪,深吸了口气,“好事啊,那你哭什么?”

    “我没哭啊……”小姑娘眨眨眼,豆大的眼泪就这么顺着眼角被挤了出来,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仰起头对着他,“那可能是激动的。”

    言谨赶紧顺着走廊给她找了个空位做了下来,曲着身子半蹲在她面前,大手紧紧握住了她的,一字一顿慢慢对她说,“来,深呼吸。你现在不能激动,慢慢喘,嗯……慢点,来,告诉我,还闷不闷?还难受吗?哪里不舒服?”

    一向话不多的老公蹲在她面前,虽然极力在表现出自己不紧张,手心沁出的汗水还是出卖了他的内心。

    江语顺了两口气觉得好多了,幽幽地开口,“我现在好像……”

    “嗯?好像怎么了?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好像……饿了。”

    “行!”言谨轻捏她软软的手心,柔声问,“想吃什么?”

    江语眨着眼思索了一圈儿,“你娃说想吃爸爸做的排骨汤了。”

    呵,言谨弯了弯唇,别说排骨汤。玉露琼浆,都能给你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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